巴菲特首次退居幕後，2026波克夏股東會有何看點？

來源：華爾街見聞

投資界的年度盛會－波克夏-哈撒韋股東大會本週末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市拉開序幕。這是波克夏自巴菲特掌舵六十年來首次「退居幕後」舉行的股東年會，也是巴菲特「接班人」阿貝爾（Greg Abel）的首場公開「壓力測試」。

在當地時間5月2日週六上午舉行的股東大會問答環節，巴菲特與其他董事會成員一同就座於會場，阿貝爾首次佔據「C位」、身為CEO主持整場股東問答。上半場，他與負責保險業務的副主席賈恩（Ajit Jain）共同主持，下半場，他與伯靈頓北方聖太菲鐵路公司（BNSF）CEO法默（Katie Farmer）以及NetJets公司CEO約翰遜（Adam Johnson）共同主持。

讓波克夏子公司負責人坐上主席台聯手阿貝爾答問，是今年股東會最具象徵意味的調整。此舉向外界傳遞了一個訊號：波克夏的權威性不再依附於個人的魅力，而將建立在更為多元的營運體系之上。

媒體認為，這場股東會是檢驗阿貝爾能否承接「巴菲特溢價」的關鍵節點。波克夏長期以「去中心化、永久持有」為核心文化，而阿貝爾則更偏向營運管理風格。分析師普遍認為，阿貝爾此次出場需要回答一個核心問題：如何在維護波克夏獨特文化的同時，展現出屬於自己的戰略視野。

本週六稍早公佈的第一季財報顯示，波克夏2026年第一季營運獲利113.46億美元，年增18%。其中保險承保利潤成長28%，鐵路子公司BNSF利潤成長13%，外匯收益大幅扭轉。投資淨虧損從去年同期的50.38億美元收窄至12.40億美元，推動GAAP淨利年增約120%。一季現金儲備3970億美元，達歷史最高水準。

當地時間週六，在首次以CEO身份主持的年度股東大會上，伯克希爾·哈撒韋的CEO格雷格·阿貝爾就人工智慧到企業擴張等一系列廣泛議題發表了看法。

阿貝爾表示，這家總部位於奧馬哈的企業集團正在審慎思考如何利用AI創造價值，明確表示波克夏「不會為了AI而AI」。他還在這場長期被稱為「資本家的伍德斯托克」的年度盛會上，介紹了改善鐵路和保險業務的具體舉措。

阿貝爾的領導團隊成員悉數登台，董事長巴菲特則在台下就座並發表演說。阿貝爾透過在CHI健康中心場館穹頂高懸球衣的方式，向這位前任致以崇高敬意——該中心是年會每年的固定舉辦地。此外，一段AI生成的巴菲特深度偽造影片也在現場提出了一個問題，引發了一場關於AI網路安全風險的深入討論。

在當日的一次特別的場外專訪中，巴菲特告訴CNBC主播，他認為當前並非理想的投資環境。

本次大會前，市場就預計，本次股東問答環節，坐擁龐大現金的波克夏是否加大併購、回購股票、增配科技與人工智慧（AI）資產都可能是問答的熱點。瑞銀表示，「考慮到伯克希爾歷史上在科技領域的低配，我們預計討論將集中在阿貝爾領導下公司如何應對科技和AI議題」。

和去年股東大會問答圖文直播一樣，今年華爾街見聞實時發布伯克希爾股東大會的精彩問答內容，按北京時間倒序排列，最新的更新內容置於最上方。以下是2026年波克夏股東會要點實錄。

02:15 第14個問題：誰是阿貝爾的“查理·芒格”

問題：沃倫在擔任CEO的大部分時間裡都有查理的夥伴關係，這自然降低了我們投資決策失誤的風險。誰將擔任阿貝爾的查理？

當被問及誰將成為他的「查理·芒格」時，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沒有點名任何一個人，而是談到了圍繞在他身邊的整個團隊。 “你讓自己周圍都是優秀的人，而他們已經在這裡了。”

阿貝爾提到了亞當·約翰遜——伯克希爾消費品、服務和零售業務總裁兼NetJets CEO，以及保險業務副董事長阿吉特·賈恩和BNSF鐵路CEO凱蒂·法默。這三位高管週六均與阿貝爾同台亮相。

他說，“在我們的CEO群體中，我們非常幸運擁有一群出色的人，無論遇到什麼具體情況，我都會主動聯繫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徵求他們的意見。”

阿貝爾：我們非常幸運仍然有沃倫擔任我們的董事長，這為出色的過渡創造了條件。我們有一個非常出色的董事會，我可以根據具體情況輕鬆地聯繫他們中的任何一位。當我在回答華倫在奧馬哈的問題時，我說我們希望伯克希爾能夠持久。我希望領導伯克希爾，我將成為一個強大的領導者。但你要讓自己周圍都是優秀的人，他們已經在這裡了。
在非保險業務方面，我一直很幸運能與亞當管理的32家公司以及其他18家公司共事。顯然，與賈恩有著出色的工作關係，並且很幸運能經常尋求他的建議。然後是我們的CEO們，我們很幸運擁有這樣一群出色的人，我會就特定情況聯繫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徵求他們的意見。
幸運的是，由於伯克希爾以及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方式，我們周圍有極其豐富的資源。伯克希爾會持久，並將作為一個團隊持久下去。

02:10 第13個問題：安全為主還是把握更多的投資機會？傾向科技公司還是現金流公司？

問題：與華倫相比，你個人在評估現金流確定性和安全邊際的框架上最重要的演變是什麼？具體來說，你是否更傾向於那些表現出同樣強勁現金流的科技公司？

阿貝爾：關於華倫如何看待投資方法，所謂我們對投資的安全邊際以及我們的處理方式，我們絕對是一致的。這始於我們的文化和價值觀，以及我們多年來處理一切的方式。

如果我回到審視能源領域的機會，它會迅速轉向：我們真的理解與此相關的風險嗎？當時我們正在收購內華達州能源公司，腦中明確有三個重大風險，急於和華倫討論。我們立即進行的對話是：經濟效益方面完全理解，然後直接轉向最大的風險。其中一個風險是屋頂太陽能，它將如何擾亂該業務。那個風險確實在12個月、18個月後浮出水面，我們成功應對了。我們對風險的思考方式不同，我們以波克夏的思維方式看待它們，會展望未來十年：十年後這項業務會是什麼樣子？如果我們不理解十年後的樣子，那我們就不會做。我們必須對未來會是什麼樣有一個願景，這就是我們處理方式的核心。

現在談到科技公司，我們永遠不會說某個特定產業是我們必須參與的。如果科技業中有某個公司，我們理解它的機會和風險，而且估值合理，那麼僅僅因為它屬於科技業並不能排除我們的可能性。

02:00 第12個問題：波克夏會剝離業務或被拆分

問題：是否存在任何未來的情況，你能預見伯克希爾會剝離業務或被分割？如果有，是哪些情況？

在回應上述股東的相關提問時，阿貝爾表示，他預計波克夏·哈撒韋不會分拆或剝離旗下子公司。他著重強調了波克夏架構中官僚層級的缺失，以及這家企業集團在各業務板塊間靈活調配資本的獨特能力。 “我們是一家企業集團，但我們是一家高效的企業集團。我們沒有層層疊疊的管理層級。”

阿貝爾表示，伯克希爾致力於長期持有所收購的公司，但在某些情況下也可能必須考慮出售。「我們買進某樣東西，就是永久持有。當我們收購一家公用事業公司時，我們會告訴監管機構這是永久持有。但這必須是一段行得通的關係。如果關係破裂，我們會尋找更好的出路。"

阿貝爾表示，難以解決的勞資糾紛或聲譽風險，可能促使波克夏剝離某項業務。

儘管如此，阿貝爾最後總結道，“我們不考慮剝離子公司或分割集團。”

當我們思考這個問題時，在某些情況下，我們可能不是一項業務的最佳所有者。如果有我們無法解決的勞資問題，或者有我們不願意讓波克夏面臨的聲譽風險，那麼該公司就不屬於波克夏家族。如果有一項業務是不可持續的，並且不再為我們的股東產生營運現金，如果有其他人可以運營它並使其更成功，我們就必須考慮這一點。
我們非常認真地對待確保資本得到適當配置的義務。我們實際上已經宣佈出售太平洋公司在華盛頓州的公用事業。在華盛頓州，他們希望太平洋公司實施的政策對我們其他州的成本產生了重大影響。我們其他州正在承擔由另一個州強加的成本，所以我們選擇退出，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買家。當我們購買某物時，我們總是以「永遠持有」的態度來對待，但這必須是一種行之有效的關係，如果這種關係破裂了，我們會找到一條更好的道路。
關於問題的第二部分，絕對不會拆分。我們是綜合企業，但我們是高效率的綜合企業，沒有層層管理，沒有一堆委員會告訴我們的業務如何運作。很多綜合企業最終都會有一層又一層的成本，這些成本不會為整個公司增加價值，但我們不會這麼做。
我們的綜合企業結構在沒有官僚機構和臃腫成本的情況下運作，可以以非常節稅的方式在不同集團之間轉移資本。我們不會因此剝離子公司，也不會分割任何集團。

01:55 第11個問題：日本投資組合

問題：波克夏對五家日本商社的投資是被動型的，是以良好的價格、用日圓融資購買的良好業務。你們與東京海運的交易則根本不同，是一個為期十年的聯合併購與再保險合作夥伴關係。這是波克夏從未在國際上嘗試過的營運整合程度。這在實踐中是什麼樣子的？這是否預示著在你的領導下，波克夏將向更積極的國際合作夥伴關係轉變？

阿貝爾：東京海運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之前鋪墊了一點，說這是一個策略關係，而不是一個財務交易。我們喜歡對東京海運2.5%的投資，這將是一項長期投資。這是我們與其他五項在日本的投資相同的類型，我們真的認為它們是永遠的，因為它超越了投資本身，更多的是關於我們希望在那裡建立的關係。你會繼續看到這一點，正如詳細說明的承保機會，我們共同參與他們的風險與回報，實際上相當於現在他們賬簿上2.5%的部分。這再次是財務交易的一部分，但其中也包含巨大的信任。

談到的第三件事是合作夥伴關係強調了各種事情，我們希望這種關係如何發展，這一點尚未明確。所以我們會繼續讓它自然發展。這種合作夥伴具有與我們相同的文化、相同的價值觀。所以毫無疑問，未來很多年都將是出色的。但至於在保險或其他領域尋求絕對收購，那將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展，顯然這將是賈恩和東京海運的高階主管團隊將討論的問題。如果這樣的機會出現，我們會非常高興。

01:50 第10個問題：關稅對資產組合的影響？

問題：波克夏是否考慮為其面臨進口成本的全資營運業務尋求關稅減免或補償計劃？這種影響在整個投資組合中有多重要？

阿貝爾：關稅對我們整個投資組合的影響與中東局勢的討論非常相似。我們在政府的第一個任期內已經經歷了一次，並從中吸取了教訓，所以我們準備得更充分。那就是埋頭苦幹，我們會自己管理好。我們會想辦法繼續服務客戶，透過直接與客戶簽訂的合約或透過我們正在生產的產品來回收這些關稅。我們的團隊在處理這個問題上做得非常出色。目前有很多事情需要釐清，我們並沒有積極尋求這些。

BNSF CEO：就補償而言沒有，但我想就關稅的影響說幾句。在2025年初，我們看到一些客戶在關稅實施前提前發貨，貨運量增加。然後在2025年下半年趨於穩定，進入2026年，我們的客戶確實已經適應並調整了關稅。話雖如此，這確實帶來了一些不確定性。從規劃的角度來看，這對我們的客戶來說非常困難，讓一些資本在投資製造設施方面處於觀望狀態。正是關稅的不確定性，才是我們在客戶身上真正看到的影響。

NetJets CEO：我將以波克夏海瑟威汽車公司作為例子，它今年的新車銷售與去年相比略有下降，部分原因就是關稅帶來的影響。問題是，關稅每天都在變化，只是理解關稅這個「彈跳球」本身就是一項工作。

在投資組合中的32家消費品、服務和零售公司中，它們的平均成立年資是88年。當我打電話給那些CEO時，他們說：「我們已經應對關稅100年了。」想想過去七、八年的CEO們，我們必須應對全球疫情、四十年來的最高通膨，然後是現在的「彈跳球」關稅。企業在應對這些問題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認為我們未來的處境相當不錯。

01:35 第9個問題：波克夏去中心化的模式，如何管理？ BNSF怎麼保持競爭力？

問題：伯克希爾的體係依賴分權。每位經理人作為CEO管理自己的子公司。哪些營運單位需要更多的監督、如何處理表現不佳的經理？ BNSF的獲利能力落後於其競爭對手，將如何保持相對於競爭對手和新技術的競爭優勢？

阿貝爾：我強調了分權模式、風險紀律和資本配置。我們擁有一群傑出的領導者和企業，他們最接近他們的客戶，如果他們像所有者一樣思考，我們會在整個公司集團中得到非常好的結果。

但分權模式並不代表我們不承擔責任。這種自主權意味著你要欣然接受，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責任感和做好事情的自豪感。我們有很多期望——他們是否在管理風險？他們是否將自己視為首席風險長？他們是否善於配置手邊的資本？如果我們看到表現不佳或一些糟糕的決策，那就是我們介入並討論的時候。

BNSF CEO：我們完全知道，繼續推動高效營運、維持有競爭力的成本結構、持續縮小與競爭對手在獲利能力上的差距，是至關重要的。

我們在2025年真正關注的第一件事是提高單車營運效率。改善單車網路可以釋放資源，創造運力，允許你使用更少的資產處理相同甚至更多的貨運量。今年第一季度，我們處理了比去年第一季更多的貨運量，但我們使用的機車減少了260台。

第二個領域是圍繞我們的技術轉型。我們在吸引資料科學家、運籌學研究人員，把他們和我們的營運人員一起放在網路營運中心，研究數位孿生，為客戶提供預測性ETA。我們第一季的燃油效率創下了紀錄。

關於與卡車競爭，在所有鐵路公司中，我們擁有最大的多式聯運網。過去我們用五個人來操作一列火車，現在我們大多數火車上只有兩個人。但我們還需要被允許創新，需要支持鐵路能夠與卡車競爭的相關法規。

NetJets CEO：我是在2015年6月1日回來的。我問了一個問題：有多少人真正理解我們業務的兩端？ NetJets很複雜，我們飛往數千個機場、150個國家。我不喜歡那個答案，實在太少了。

我們從那裡開始重建文化。我記得我第一次準備董事會會議，我在談論成長。阿貝爾很友善地把我拉到一邊說：「為什麼不讓華倫少操心一點，先努力把債務降下來呢？」那是一個教訓，我銘記在心。

我們說了安全和服務。沃倫在成為客戶後於1998年收購了NetJets，他說：「我要安全，我要服務。」我們一直非常專注於確保每個人都在那個軌道上。這在很大程度上是我們能夠償還債務、向波克夏返還現金，並成為服務業佼佼者的原因。

01:25 第8個問題：地緣政治如何影響波克夏子公司？

問題：當前中東的地緣政治局勢對波克夏的子公司產生了怎樣的影響？

阿貝爾：它確實以多種方式影響著我們所有的業務。但我最引以為傲的是，我們是以長遠的眼光來經營這些業務的。電話響了，你就知道會遇到一些挑戰，但這沒關係。我們會探討、會努力，總是能找到辦法克服。至於與伊朗戰爭和中東衝突相關的情況，我看到團隊再次採取了這樣的態度：這就是我們面臨的現狀。什麼是對客戶最好的解決方案？我們如何能夠繼續像過去一樣為他們提供服務？

我提到了LSBI管道公司的減阻劑，他們通常不會向中東銷售大量產品，但當他們開始想辦法解決這個挑戰時，就會發生很多事情。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的業務沒有受到直接影響。我們的化學集團，他們的投入成本在很短時間內實際上翻了一番。隨著時間的推移，價格會根據我們的合約上漲，這種情況會重新平衡。就經營我們的業務而言，我們真的只是埋頭苦幹，並長期持續經營一切。

BNSF CEO：鐵路真的是工業和消費經濟狀況的很好反映，因為我們的裝載量涵蓋各種大宗商品。我們從中東衝突中看到了幾種不同的影響。由於供應鏈中斷，它為其中一些商品創造了機會，骨材、鋼鐵等大宗商品需求正在增加。我們業務中最大的部分是多式聯運，隨著燃料價格上漲，我們的多式聯運業務變得更具競爭力。但總的來說，如果燃料價格長期過高，就會影響消費者需求，波及我們所有的業務。

是的，我們看到了一些影響。一些大型零售商說，消費者現在必須做出選擇，在購買什麼上要做選擇。如果燃料價格高的環境持續很長時間，我確實相信我們會看到這種客戶影響波及我們的業務。

NetJets CEO、消費品服務與零售業務總裁亞當·約翰遜表示，包括油價一度攀升至每桶100美元在內的成本上漲，已開始在部分領域壓制需求：

在消費品端、在實體零售端，這確實影響了部分需求。
在承認上述壓力的同時，約翰遜表示，旗下業務早已習慣在波動中尋求應對之道。我們已做好準備應對這些情況，並在必要時進行調整。但這確實正在影響部分零售業務和部分消費品業務。

01:20 阿貝爾返回舞台，主持股東會下午場

格雷格·阿貝爾重返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CHI健康中心的舞台，主持伯克希爾·哈撒韋年度股東大會下午場。

陪同阿貝爾出席的還有BNSF鐵路CEO凱蒂·法默，以及NetJets CEO、消費品服務與零售業務總裁亞當·約翰遜。

23:55 第7個問題：伯克希爾的公用事業公司何時會淘汰化石燃料

問題：伯克希爾的公用事業公司何時會淘汰化石燃料，轉向再生能源替代品，並停止對環境和我這一代的未來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阿貝爾：我們作為這些資產的管家來運營，為我們的各州和客戶服務。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我們絕對需要遵守現行法律，包括聯邦法律。我們的團隊致力於既要合規，也要把事情做對。我們有關於資源的計劃，以及何時淘汰燃煤機組和燃氣機組，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州政策驅動的。州政府將決定我們如何運作、這些資產運作多久，因為最終是客戶承擔成本和風險。

看看我們的愛荷華州公用事業公司，大約93%的能源來自再生能源，領先全國，並以可負擔的成本實現。但我們仍然運作燃煤電廠，需要它們在高峰時期穩定係統，除非必要不會使用。

挑戰在於，超大規模資料中心給系統帶來了很大壓力。如果人工智慧持續發展，使用的碳基機組數量將會增加，這會對系統和整個產業帶來很大壓力。

23:50 第6個問題：賈恩和保險業務的繼任規劃，阿貝爾的繼任計劃

當被問及賈恩和他本人的接班人計劃時，阿貝爾表示，董事會對此類事宜非常認真：“他們已經制定了相應方案，並持續進行討論。所以，如果賈恩今天無法履行職責，或者我無法履行職責，我們的董事會清楚地知道該採取什麼行動。”

這兩項繼任計畫顯然是重要議題。賈恩於1986年加入伯克希爾，是我們保險業務的設計師，我們創造了一個無與倫比的特許經營權，其中的文化和紀律性非常出色。
當華倫去年宣布過渡計畫時，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的保險業務前五名經理召集起來，坐下來談業務、討論文化。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凡的機會，擴展我在保險方面的知識基礎。我在那個團隊中看到的是非常深厚的管理經驗和保險經驗，他們擁有賈恩所強調的同樣價值觀和文化。
維持紀律性的文化是具有挑戰性的。在保險業中，告訴習慣於活躍的核保人「休息幾個月」並不容易。但賈恩身邊有一個出色的團隊，我們的董事會也非常認真地看待繼任問題。我們有一個到位的計劃，如果賈恩或我無法履行職責，董事會知道將採取什麼行動。
關於文化和承保導向，我遵循了一些簡單的規則。實際參與決策的人數非常少，我手下的前三名已經在一起35年以上。薪酬計畫是固定薪水，而不是複雜公式導致個人獲得上行收益而波克夏承擔下行風險。我們讓他們免受市場起伏影響，這樣他們就會安心做正確的事。
多年來我見過所有這些薪酬計劃。我曾告訴華倫：你給我一個薪酬計劃，我就能鑽它的空子，而你要很多年後才能發現。再加上員工輸了想重新談判，贏了則樂於帶著一切走人。這是個巨大的挑戰。

23:45 第5個問題：如何管理華倫‧巴菲特建立的投資組合？

問題：如何管理巴菲特建立起來的投資組合？

阿貝爾：關於管理現有投資組合以及投資組合中的內容，正如你所提到的，是由華倫建立起來的，但這是一群華倫非常了解的公司。而我非常有信心我了解這些業務，了解這些業務的經濟前景。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在信中闡述時，我真的想傳達一個訊息：是的，我們對這些公司非常滿意，我們了解它們，是的，這是一個集中的投資組合，但你知道，它們的業務會發展，可能會出現風險。所以我們會持續評估它，但這是一個我們非常滿意的投資組合。

沃倫提到蒂姆·庫克在蘋果公司取得的驚人成功。華倫和提姆最近討論了這個問題，他們談到，華倫投資蘋果並不是因為它是一隻科技股。他看到的是產品是什麼，以及個人消費者對它的重視程度。這是一個非凡的視角，但這也是一個我認為我們很多人都會應用的非常相似的視角。

比如說電力業務，我知道很多，我知道如何確保發電，如何傳輸等等。但我真的對蘋果手機是如何製造出來的有那麼大興趣嗎？我會對他們在哪裡製造以及圍繞這方面的一些風險和挑戰感到好奇。但我完全信任我們的團隊，當我們在更廣泛的基礎上討論它時。我們會審視並問自己：我們了解其價值以及該產品為何有價值嗎？這其實就是其對消費者的價值。

我認為我們擁有的獨特機會，並且非常幸運的是，沃倫每天都會來辦公室。很幸運，我們可以討論可能存在的其他潛在機會，帶來不同的技能組合。但最終，我們很快就會縮小範圍，確定這個機會是什麼，為什麼它有價值，為什麼消費者，或者無論哪個行業的使用者，為什麼那家公司和那個產品能持久？然後與此相關的是，與此相關的風險在哪裡。這基本上就是華倫的方法，也是我的方法。

關於我們現有的投資組合，我們會始終清楚我們投資了什麼。但就理解其中的機會和風險而言，我們非常有信心對此有清晰的看法，並且我們對自己的現狀感到滿意。

23:40第五個問題：為穿越霍爾木茲海峽的船隻提供保險

當被問及伯克希爾何時、以何種方式為穿越戰火紛飛的霍爾木茲海峽的船隻提供保險時，伯克希爾保險業務副董事長阿吉特·賈恩給出了一個簡潔利落的回答：「簡單來說，取決於價格」。話音未落，現場笑聲與掌聲隨即響起。

賈恩表示，伯克希爾正參與一項為穿越霍爾木茲海峽船隻提供保險的計劃，但目前尚未簽出任何保單。霍爾木茲海峽在美以與伊朗戰爭期間已多次關閉或嚴格管制。 “我們已小規模參與了一項旨在為霍爾木茲海峽船隻承保的計劃，但目前尚未簽出任何保單。”

賈恩表示，美國海軍為過境船隻提供護航，將是該計畫承保條件之一。「方案仍在細化完善中。但如果我們能夠爭取到滿意的條款——包括承保決策層面的條件，以及美國海軍護航的保障——我們已經給出了一個我們認為可以接受的承保價格。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實質進展。”

23:35 第4個問題：耐心有機會成本，長期投資人如何思考資本配置？

問題：當耐心有實際機會成本時，長期投資者今天應該如何思考他們的資本配置方法？個人如何平衡耐心與行動，尤其是在巴菲特先生幾十年的業績記錄塑造了標準的情況下？

阿貝爾：再次談到我們的資本配置方法和我們所採取的長期方法，它與我們的所有者和在座的股東非常一致。他們在投資方面採取了非常長期的方法。很幸運在我們的持股中擁有這種獨特的所有者基礎。而且，長期來看，波克夏會有重大的機會。這又回到了資本配置的耐心和紀律。我們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嗎？還是那個事件會發生在三年、兩年後？但市場會出現錯位，這將再次讓我們採取行動。這就是我們紀律方法用武之地，也就是知道我們圍繞這些活動的投資理念是什麼。

並不是說我們今天沒有看到卓越的公司。我們很想擁有很多。我會小心一點。長期來看，我們會很樂意持有那些公司，因為那裡有優秀的管理團隊的卓越公司，我們對此進行評估。我想說，當你思考這個世界時，那並不意味著有幾十家這樣的公司，但它們是存在的。但相對於機會、該公司的經濟前景以及相關風險的價格，我們沒有興趣以那個價格收購這些公司，可以是部分股權或全部股權。這並不意味著未來不會有這個機會。

這就是我們花時間準備的事情：第一，保持紀律性；第二，意識到一些我們珍惜或以合適價格看重的核心機會。這確實又回到了紀律。

你問我個人如何平衡耐心與行動。再次強調，這與我擔任這個角色是一致的，我很幸運能與華倫、賈恩和其他人共事，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我們熱愛並相信波克夏。沃倫對伯克希爾帶來了巨大的承諾，對伯克希爾有著深刻的理解和熱情。基於此，他想創造一些非常長期的東西，包括它可能創造的機會。就我個人而言，而且我知道我們所有人，我們帶來了同樣的熱情，我們完全打算以與過去一致的方式來做到這一點。

賈恩：你知道，保險就像投資一樣，是一場需要耐心的遊戲。要讓人們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做是非常困難的。當我招募人時，我的慣用手法是，我會直接告訴他們。我說，你的工作就是說「不」。你會日復一日地被各種交易轟炸，但你的基本職責就是說「不」。我說，偶爾你會遇到一個像被木板擊中一樣的交易，它會大聲喊著“錢來了”，那時候你再來找我，然後我們再一起決定做不做。

你知道，開個玩笑，當其他人都被經紀商忽悠得團團轉、被帶到倫敦時，你卻坐在那裡什麼也不做，這真的很難。我認為，在保險業，當然也在投資領域，成功的真正考驗是說「不」的能力。

23:25 第3個問題：監督全資子公司與股票投資之間平衡，如何看待龐大股票投資組合

問題：阿貝爾，考慮到你作為企業經營者的背景，這與沃倫作為公開市場投資者的出身不同。可以分享一下你如何在監督全資子公司和目前2880億美元的股票投資組合之間平衡你的時間嗎？此外，與華倫的歷史方法相比，你的營運者視角是否會改變你評估新投資機會的方式？

阿貝爾就其如何看待波克夏龐大股票投資組合分享了新的見解，強調採取以少數核心持股為錨的集中投資策略。

他將蘋果、美國運通、穆迪和可口可樂稱為“核心四強”，視之為波克夏股票投資的基石。他也著重提及該公司在日本五大商社的大規模持股，將其列為投資組合的另一個關鍵支柱，並強調對這些公司的長期持有承諾。除上述核心持股外，阿貝爾還點名了其他幾項重要投資，包括美國銀行、雪佛龍和Alphabet。波克夏於2025年第三季買入約40億美元的Alphabet股票。

阿貝爾表示，他將在投資管理上扮演更積極主動的角色，適時對持股進行加倉或調整。他補充說，在投資決策上，他正與巴菲特"全力協作"。

阿貝爾：我在伯克希爾能源公司經營各種業務多年，然後擔任非保險業務副董事長的經驗。幸運的是，賈恩和我在過去8年、現在是9年裡一直擔任這些很棒的職位。但這為我自己創造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會來了解這些業務。
正如我已經提到的，我們擁有卓越的業務和卓越的領導層，但那裡仍然存在機會。但這確實提醒我，我會花一定時間在這些業務上，確保我們合理配置資本，我們仍在思考這些業務的風險，並鼓勵卓越營運。因為，聽著，身為業務內部人士，你很容易看著自己的內部指標說服自己做得很好，你必須向外看，問：客戶看到什麼、感受到什麼？我們的競爭對手在做什麼？我認為這正是我們在營運方面能帶來的價值。
我提到讓亞當·賴特擔任更多職務，或者他在32家業務中承擔了更多職責。他會帶來出色的營運知識，我們還有保險業務這邊的團隊。
現在談到股票投資組合以及時間分配。我們在運用資產負債表上的資本時，那裡仍然有巨大的機會。我分享了我們的現金和美國國債規模。我想強調一點，如果你看看我們目前的股票投資組合，正如我在信中所闡述的，我們有一個集中的投資組合。我們透過稱之為核心來強調這一點，但最好的說法是，它確實是一個集中的投資組合。我們有我們稱之為核心和集中的投資。
我在信中強調了我們的日本投資。有趣的是，如果你再看看接下來我們持有非常重要頭寸的一些公司，我想補充一點，對於這些公司，我們可能仍在購買股票或合理化投資組合中的合適頭寸。所以第一組，我強調過，規模略低於2000億，並保持在該水準。我們現在有接近1000億，或者說850億。然後加上波克夏的其他投資，像是美國銀行、雪佛龍、Google等公司，還有另外700億美元的投資。這突顯出我們總投資中非常大的部分高度集中在有限的投資組合中，對這些投資的主動管理實際上是有限的，這是我真正想強調的。
我們同樣了解那些業務。我們了解管理團隊。這些都是華倫和我仍然會絕對合作和討論的事情。你不需要每天都討論他們，但如果這些業務中發生了什麼問題，我們會在那一週或那個月進行討論。也許是關於他們的發展方向，或是我們學到了什麼。日本公司剛剛在過去48小時內公佈了業績，這是一個活躍的討論話題，昨天早上沃倫和我就他們的業績以及我們在那裡看到的情況進行了討論。所以，這些是核心，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此擱置它們，或者它們只是我們在評估時持續關注的集中投資。
泰德管理另外200億美元，或者說略低於200億美元的資本，但他的職責遠不止於此。他顯然在我們其他各種機會上幫助我們，或幫助我們在業務中評估風險或資本配置。所以我們很幸運擁有這些，但當你考慮到圍繞它的管理和所需的工作量時，這是一個非常容易管理的投資組合。
正如我們已經提到的，在適當的時候部署這些現金和美國國債的機會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機會，包括股票，包括我們可能在營運業務中看到的，也包括保險方面的。
關於時間分配，是的，我們會在營運上花費一定的時間，我們會優先考慮這一點，因為我們看到了繼續改進和縮小卓越營運方面差距的巨大機會。我們在現有投資組合中看到了機會，但這要么是增持，要么是調整規模。然後持續評估市場上還有哪些其他機會，無論是整體收購一家私人或上市公司。同樣地，我們也在考慮，如果我們要擁有一家公司的部分股權，還有哪些增量的機會。這些機會以同樣的方式評估，正如我所說，我們看經濟前景。並且與上一個答案緊密相關。
賈恩：我真的認為資本配置和營運業務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華倫多年前說過的一句話，我認為很有道理。他說：一個好的資本配置者會成為一個好的營運經理，反之亦然。
阿貝爾：當你考慮我們的營運公司時，我之前提到過，我們擁有非常深厚的人才儲備。我們擁有卓越的營運者，他們了解自己的業務。他們了解自己的產業、自己的客戶。是的，我們是否仍有改進的空間？是的，這是一個持續改進的過程，我們會縮小這些差距。但我們那裡擁有卓越的團隊。無論是賈恩、我自己、亞當·賴特，我們花時間確保我們對資本配置的方式感到滿意，我們了解風險，然後我們是否意識到那些差距。

23:20 第2個問題：如何權衡耐心與行動？

問題：身為一個在不確定性和快速科技變革中摸索的年輕投資者，我經常難以平衡耐心與行動。請問您個人是如何區分這兩者的？

答：我們在伯克希爾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耐心和在配置資本時的紀律。隨著時間的推移，對你來說，總是有機會出現。這並不意味著現在沒有機會，但也不意味著你需要現在就部署所有資本或花光所有錢。

這確實是我們每天採取的方法，我們認識到我們擁有大量現金和美國國債這一重要資產，以我們自己為例。我會把這筆現金持有視為一種資產，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當你感覺到某個機會有強大的價值主張時，你會感覺到那個時刻。我們什麼時候會看到這些？

我們已經闡述了我們的投資理念，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必須非常了解我們投資的對象。我們希望有深刻的理解——你提到了技術以及你看到的技術演變和變化速度之快。我總是從這點出發，而且我知道我們在伯克希爾也一直是這樣做的：我們了解這項業務嗎？我們了解這個機會嗎？更重要的是，我們了解其中的風險嗎？

然後，我們希望對其未來5年、10年的經濟前景有一個非常清晰的看法。是的，下一年很重要，但我們不是為了投資一年而投資。必須對機會的走向有一個長遠的看法。我們還會更進一步——我們會永遠持有這些投資。

所以我們這樣思考：我們希望對那裡的管理團隊有一個強烈的看法，他們有能力並且以高度誠信運作。但最重要的一點是，最終，價值必須先能夠證明部署我們的資本是合理的。我們不急於將資本投入次優的機會。

我們想知道它符合我們的原則，然後，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們會果斷行動，行動迅速且投入大量資本。

23:15 真正的問答環節第1個問題：人類的判斷在哪裡仍然是波克夏的競爭優勢？

問題：考慮到現在的人工智慧工具，人類的判斷在哪裡仍然是伯克希爾的競爭優勢？

賈恩：人工智慧目前也非常流行。在保險領域和非保險領域，人們都在紛紛湧入。顯然，如果人工智慧真的像人們預期的那樣成為現實，那麼毫無疑問，它將成為一個巨大的遊戲規則改變者。

目前，我們看到人工智慧被用作生產力工具，一種降低勞動成本和執行常規重複性工作的機制。我不認為人工智慧能在定價、理賠等需要權衡的事情上達到可以做決策的程度。那還需要很多年。而且，我傾向於持懷疑態度。如果有人跟我說能解決那個問題，我會感到驚訝。所以，如果你指望人工智慧告訴你要買哪一支股票、賣哪一支股票，我認為那不會發生。

賈恩說，幾週前和阿貝爾在一起，當時正在討論這個問題，阿貝爾就把他的團隊叫上了電話，立刻提到了網路風險，我們之前已經談到過這一點。然後他們很快又提到，實際上在整個保險業務中，以及我們非常關注的構建理念中，我們如何提高編寫和管理程式碼的效率。他們立刻就提到了這一點。然後，正如你所提到的，如何變得更有效率。他們還說了一個我認為非常好的例子。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看一個風險，讓傳統的核保人員來做，我們可能只會關注最大的五個風險，你的團隊指出了這一點。而現在，我們可以相當快，我們關注的那些大風險，但利用科技我們也能很快地看到其他風險。我們可能會關注其他15個風險，並對此有很強的判斷。

23:05 問答環節第一個問題是巴菲特問：為何要長期持有伯克希爾？

股東們在此次年會上意外上了一堂關於人工智慧風險的生動課。問答環節開始時，阿貝爾播放了一段視頻，畫面中出現了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

大螢幕上，一位身著西裝的「巴菲特」開口介紹自己，並向阿貝爾提問：投資者為何應該長期持有伯克希爾股票？

大家好，我叫華倫，來自奧馬哈。阿貝爾，我關注這家公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長一段時間，非常長的時間。我的問題很簡單。我今年95歲，除了時間和櫻桃可樂什麼都不缺。我想知道──就是為了能告訴我的股東朋友們──他們為什麼應該長期持有波克夏的股票？

隨後，阿貝爾揭曉真相：這段影片並非真實影像，而是利用AI技術產生的「深度偽造」（deepfake）影片。他藉此機會，向在場股東著重提示了網路安全風險。

對於AI巴菲特的問題“投資者為何應該繼續持有伯克希爾股票”，阿貝爾在回答中著重強調了公司3970億美元巨額現金儲備的強大實力，正是這筆資金賦予了伯克希爾充分的行動自由。 “我們持有現金和美國國債，這有幾方面的用途，我們不打算受制於任何人。”

阿貝爾重申了前任巴菲特長期堅守的核心投資與經營理念。

他告訴投資者，以美國國債形式持有現金、保持財務獨立、靈活配置資本、注重稅務效率，以及對「ABC」——即傲慢（Arrogance）、官僚主義（Bureaucracy）和自滿（Complacency）——保持高度警惕，仍是伯克希爾的重中之重：

我們已經聽過無數次：傲慢、官僚主義、自滿這「三毒」會悄悄侵蝕一家公司，最後將其摧毀。我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在伯克希爾發生。

他將波克夏描述為獨一無二的企業——能夠將多種迥異的業務融為一體，同時又具備迅速、靈活部署資本的能力：

波克夏是一家企業集團，我們對此有清醒的認知。但我們是一家與眾不同的企業集團，因為我們能夠非常有效率地調配資本。我們可以將資金從保險業務轉移至非保險業務、投入股票市場，或在認為合適時持有現金。

阿貝爾表示，這段巴菲特的深度偽造視頻，深刻揭示了伯克希爾正面臨的AI驅動網路安全風險：

這對我們的團隊來說是個很好的警示。這是貫穿整個波克夏、我們每天都在應對的重大風險。
波克夏將致力於運用技術手段識別網路威脅，尤其是在保險業務板塊。
阿貝爾也特別說明，這段巴菲特深度偽造影片的製作，完全沒有經過這位「奧馬哈先知」本人的參與或授權。

22:50預製房屋建造商Clayton受衝擊由利率水準驅動

阿貝爾表示，預製房屋建造商Clayton Homes受到衝擊，潛在購屋者正承受高房貸利率等多重壓力。這顯然是由當前利率水準所驅動的。消費者也面臨某些其他方面的挑戰。

阿貝爾表示，該公司的目標是為美國消費者提供“負擔得起的住房”，此言引發現場人們的熱烈掌聲。

22:40 阿貝爾認為資料中心建設將為公用事業帶來巨大成長

阿貝爾表示，資料中心的大規模建設及其對電網帶來的需求壓力，正為公用事業領域創造可觀的成長機會。

阿貝爾以超大規模資料中心在愛荷華州的擴張為例指出，當前能源需求距離尖峰負載容量仍有相當大的空間：

從資料中心的尖峰負載－也就是實際用電量來看，目前佔比約8%。業內人士普遍希望達到5%至10%，而我們已經達到8%了。因此我們預計，未來五年這一比例還有望在此基礎上再成長50%，甚至更多。

阿貝爾表示，將資料中心的用電成本與普通電網用戶隔離、確保由用電企業自行承擔，至關重要。 “超大規模資料中心運營商、資料中心以及各類用電方——必須自行承擔全部成本。”

在AI熱潮期間，資料中心對區域電網造成的壓力，已成為許多環保和消費者權益倡導團體關注的焦點。

22:20 CEO拒絕跟風押注AI，延續巴菲特投資哲學

伯克希爾CEO阿貝爾談及AI：“我們不會為了AI而AI。只有看到真實價值才會出手投資。AI必須對我們的業務有實質性的增益。AI的應用為所有業務帶來了機遇。”

阿貝爾表示，波克夏在人工智慧的應用與管理上採取審慎立場，與其他急於圍繞這項技術重塑業務方向或重新品牌定位的企業CEO形成鮮明對比。

阿貝爾表示，伯克希爾將以範圍聚焦、以創造實際價值為導向的方式部署AI，同時他也指出，這項技術對「人類」有潛在風險，公司對此保持高度關注。

22:00 阿貝爾講解財報

阿貝爾表示，隨著競爭加劇，保險市場正在「趨於寬鬆」。汽車保險客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比價購物現象。

21:50 巴菲特稱讚蘋果CEO庫克

巴菲特在開場致詞中請即將卸任的蘋果CEO蒂姆·庫克起立致意，這番話與伯克希爾自身從巴菲特到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權力交接遙相呼應。

巴菲特談到庫克接掌蘋果創辦人賈伯斯所承受的巨大壓力，以及他如何不負眾望、交出亮眼答案。巴菲特說：

你們想想，要接替史蒂夫（賈伯斯）、還要超越他的成就，這需要多大的勇氣？這堪稱美國商業史上的奇蹟之一。謝謝你，提姆。
史蒂夫離世後，我們做出投資決定，將波克夏近一成的資源押注於蘋果，實際上是交到了提姆手中，而他將這筆投資變成了稅前約1850億美元的回報。

庫克本月稍早宣布將卸任CEO一職，蘋果硬體主管約翰·特納斯將接任其職位。

21:45巴菲特稱讚阿貝爾：CEO人選“百分之百成功”

巴菲特在座位上接過麥克風，再度盛贊阿貝爾。他指出，今天恰好是他當年宣布阿貝爾將接任CEO的周年紀念日。巴菲特說，“這是我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百分之百成功。他把我做過的一切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多。他就是那個對的人。”

21:20 2025年股東大會開場白

95歲的巴菲特在人引領下入座董事席前排，現場股東報以熱烈掌聲。這是六十年來，巴菲特首次不再擔任波克夏年度股東大會的絕對主角。

波克夏股東大會以一段致敬巴菲特的開場拉開序幕。一段影片蒙太奇回顧了這位「奧馬哈先知」多年來的珍貴照片與影像，配樂為休伊·劉易斯與新聞樂隊的經典曲目《Back in Time》，並穿插了歷屆股東大會的精彩片段。

阿貝爾以字母順序介紹公司重要人員，介紹到巴菲特時，全場熱烈掌聲。

阿貝爾在年度股東大會開幕時，正式為沃倫·巴菲特「退休」了印有數字「60」的球衣，以此永久紀念這位「奧馬哈先知」在這家企業集團數十年的歲月。退役球衣是體育界的傳統，被視為給予運動員的最高榮譽。

這件球衣高懸於屋頂椽架之上，與已故投資大師查理·芒格的退役球衣並肩而掛——芒格的球衣印有數字“45”，代表他在公司任職的年數。

阿貝爾說，“我很高興地宣布，這兩件球衣將永遠懸掛在那裡。”

大會開始前：伯克希爾股東大會「淘寶節」人氣略退

在奧馬哈CHI健康中心寬闊的展覽大廳內，一年一度的「伯克希爾特賣大集」如期亮相，人氣依舊，只是今年的人流明顯比往年稀疏了些。

這場佔地約2000平方米的購物活動與伯克希爾·哈撒韋年度股東大會同期舉辦，熟悉的面孔悉數登場：布魯克斯運動品牌的巴菲特主題商品、喜詩糖果的巧克力金幣，以及數十家子公司的各類週邊。但與往年相比，排隊的人少了，人群也明顯稀疏。

阿貝爾特意在大廳內逐一走訪每個展位，與員工問候、與股東握手，所過之處，股東們紛紛排隊與他合影交流。

Squishmallow毛絨玩具－伯克希爾透過2022年收購阿勒格尼公司獲得的Jazwares旗下爆款產品－再度人氣旺盛，其中一款以阿貝爾為原型設計的新品尤為吸睛。阿貝爾對此"投入、熱情且全程參與"，也親自參與了自己款Squishmallow的設計。該公司也與BNSF鐵路、NetJets、GEICO和喜詩糖果等伯克希爾旗下品牌聯名推出了多款限定版玩具。